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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阳十六中老三届知青王安平,网名自强不息。修地球时代过课,年近花甲学习电脑开始触网。信奉“人在做天在看不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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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迹】68、书恋  

2012-02-28 11:13:26|  分类: 知青岁月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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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书恋

 

恋书之苦,没有经历过那段特殊岁月的人是难以想象的,当然,也包括那些由于种种原因对阅读不感兴趣的过来人。青菜白菜,各人各爱。本人绝对无意诋毁无读书兴趣的朋友,只是看到身边那些成天醉酒当歌、麻将为乐的后生,不由人不由得不为生在福中不知福的他们扼腕叹息;不由人不由得不追忆那段刻骨铭心的恋书往事。

 

在漫长的知青岁月中无书可看无处觅书是道难解的题。套用《列宁在一九一八》里的台词:没有皮鞋,我们可以穿草鞋;没有粮食,我们可以自己种;没有自来水,我们可以挑井水;没有电灯,我们可以点煤油灯甚至枞膏(松脂油);但是没有书籍报刊,我们却无计可施。

 

此时的我对文学,确切地说对文字已经到了饥不择食的地步。逮着什么看什么,不管是糊在壁上被烟熏火燎泛黄发黑的旧报纸,还是场坝上张贴的布告,都会饶有兴趣一字不漏地全部看完。

夜阑人静,我总会情不自禁怀念学生时代的美好时光,那些与书籍有关的往事老是萦绕心头挥之不去,有图书作伴是多么惬意的事啊!

 

我与书籍相恋,可以追溯到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初,在母亲的启蒙下,我从听故事开始渐渐迷上了连环画,只要有一分钱,就会到街头巷尾的小人书(连环画)摊上一饱眼福。

摆书摊的老人从不催促我们,微笑着任你尽情挑选,直到你满意地坐下。书摊边一长溜小板凳上坐满了大大小小的孩子,大家静悄悄地看书,没人吵闹。

在那里,我认识了《岳飞》和《武松》,看到了《西游记》,还有五花八门的故事。印象最深的是《但丁街血案》,大致内容是二战时期,一个德国青年受到纳粹的蛊惑,竟然枪杀了参加抵抗组织的亲生母亲!当时我对二战历史知之不多,但对这种忤逆不道助纣为虐的罪行深感震惊和愤怒。

随着识字量的增加,连环画已经不能够满足我的阅读欲望了,我自然而然迷上了小说。尽管书中出现的生字生词常常影响阅读的速度,但却丝毫没有降低我阅读的兴趣。

小学尚未毕业,我居然囫囵吞枣地看完了《苦菜花》、《战火中的青春》、《林海雪原》和《红岩》等长篇小说。

阅读的爱好大大激发了我学习语文的兴趣。每当新学期领到新书,我总会迫不及待先将语文课本看完。

毫不夸张地说,那时我对于文学作品的喜好到了不知餍足的地步。尽管母亲为我订了《少年文艺》,可每月一期的杂志远远无法满足我的阅读需求,我总是钻头觅缝找书看。

那时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将来能够到图书馆或者新华书店工作,最美的享受就是独自捧读那些精彩纷呈的图书。

 

进了初中,我对小说的痴迷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学校里的图书室成了流连忘返的去处,哪怕有时去借一本心仪的图书得排上一两个月的队,也绝不会放弃。

学校里喜欢看书的大有人在,同学们互相借书换书是家常便饭。闲暇时,大家常常聚在一起侃书。这时的我与平时在班上不善言谈的我简直判若两人,常常兴致勃勃眉飞色舞,滔滔不绝地复述新近看过的精彩故事。每每很快勾起听众极大兴趣,恨不得找出该书一睹为快。

那时我们对小说的痴迷一度影响到副科老师的正常教学。地理课上,那位架着老花镜,年近退休的老教师竟然在一节课里缴获二十几本小说堆满了他的讲台,其中就有我在课堂上偷看的图书。

阅读大大开阔了我的视野:中外民间故事把我带到另一个神奇的世界,极大丰富了我的想象力;抗日战争题材的小说让我知道了中华民族的苦难和战争的残酷,知道了侵略者的残暴和民族败类的无耻,知道了抗战的艰苦卓绝;苏联反间谍小说的惊险刺激和悬念迭出的情节让我大饱眼福的同时,也了解到法西斯德国鬼子的狡诈与残忍。

托尔斯泰的《复活》和雨果的《悲惨世界》更让我开始思考小说以外的一些问题,心中多了许多为什么。

 

浩劫开始,一夜之间几乎所有的图书都成了官方认定的毒草,图书室被砸,藏书被付之一炬,让人心凉齿寒。

幸运的是,无课可上无书可看无所事事的时候,邻居简老师用他的藏书解决了我阅读的饥渴。(详见拙作《人生哲学的第一课》)

那是一段难得的时光,无须返校,不必参加运动(本人是地地道道的逍遥派),除了下河钓鱼,其余的时间全待在家中看书。虽然对不可知的未来充满惆怅和恐惧,但只要一翻开书本就仿佛置身其中,就暂时忘掉了身边的一切。

那是一段快乐的读书时光。

 

然而好景不长,伟人一声令下,我辈顿时从青年学生变成了知青,被发配到远离故乡远离亲人的农村插队。

还没到达目的地,有同学在白市中学(公社设置的接待站)意外发现了封存完好的图书室,霎时间,大家饿狼般蜂拥而至,那些藏书惨遭蹂躏,被洗劫一空。

我从未参加过打砸抢活动,此时却挡不住图书的诱惑,尾随最后一批同学来到图书室。

室内一片狼籍,洞开的书柜和所有的书架上都不见书籍的踪影,只有地上躺着惨不忍睹乱七八糟面目全非的图书。

此时已近黄昏,室内光线很暗,我们在地上心存侥幸地收寻漏网之鱼。那时我因视力不太好,翻检更是费力,好不容易找到《玛垃珂深渊》、《收获》和《没有说完的故事》三本心仪的小说,便如获至宝收入囊中。

当时我的内心非常矛盾,一边为这种肆无忌惮掠取他人图书的行径惴惴不安,一边又对无端被剥夺读书的权利愤愤不平。于是掩耳盗铃地用孔乙己“读书人窃书不算偷”的谬论安慰自己。(详见拙作《足迹——读书人窃书能算偷么》)

 

三本窃来的小说当然远远满足不了我的阅读需求,而这种来路不正的图书又不敢公开拿去与别人交换。

世事无常造化弄人,我就像被遗弃山野却依然对书籍害单相思的痴心恋人,寝食难安却无计可施。

我不肯就此罢休,不管到白市还是到(湖南)郎江赶场,都要到书店去看看,遗憾的是常常一无所获失望而归。

到了后期,出版界稍有松动,书店里不再只有一个人的著作,我先后买到了鲁迅先生的《三闲集》、《马克思传》、《恩格斯传》、《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和《列宁回忆录》。

这些杂文、传记和政论书籍在知青岁月填补了我在其它领域的空白,同时让我打发了许多业余的时光。

不过,让我如醉如痴不惜旷工的书籍还是小说,记得从我的同班同学小宝处借到《斯巴达克斯》时就是如此。该书的主人不知是谁,据说还有很多同学等着传阅,他转借给我时一再强调期限仅仅一天,必须按时归还。

于是我第一次托病请假,猫在驻地通宵达旦花了整整一天一夜看完了这部小说。

那时我的记性特好,回贵阳探亲时居然将该书全部内容毫无遗漏向朋友筱斌(筱君的胞弟)复述了一遍。后来他告诉我,他向其他同学谈及如何得知该书如何精彩时,有人质疑:除非复述人有说书的本领!

我当然没有说书的能耐,只是那本书实在太精彩了。

在农村待久了我才晓得,实际上乡民中酷爱看书的人并不少。他们中甚至还有人珍藏着线装本的民清小说。只是在那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以阶级斗争为纲的荒唐岁月里,不敢轻易示人唯恐引火烧身,更怕藏书毁于一旦罢了。

幸运的是,我获得了他们的信任,得以在那时看到了《初刻拍案惊奇》和《增广贤文》等珍贵书籍。

 

当年在白市图书室拿到的三本书,其后在同学们的传阅中不知去向。现在想来颇觉有趣:虽然我曾经堕入《玛垃珂深渊》受尽磨难,但并非永无出头之日;而在艰苦环境的磨砺中却《收获》了很多很多;对我而言,与图书相恋依然是《没有说完的故事》。您瞧,这三本图书冥冥之中是不是暗喻了我的一生呢?

 

四十多年过去了,今非昔比,电视的普及特别是互联网突飞猛进的发展,咨询传播之快让人眼花缭乱,使人们有了更多的选择,获取知识不再囿于书本。

然而,出版界和全民读书率的现状让我这经历过那段特殊岁月的老家伙总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就把近年写的两首打油诗附后,权当这篇小文的结束语吧。

 

恋书三部曲

知青恋书空惆怅

百花受摧残

无书充饥肠

青工恋书春雷响

书海圆旧梦

百花竞开放

而今恋书成奢望

铜钱眼里书籍变味变模样

图书馆不及麻将馆强
(2008.6.16)

 

花园种菜不奇怪

 

花园种菜不奇怪,
哪个不爱财?
铜钱眼里做文章,
教参教辅试卷满柜台。
古今名著今犹在,
只是身价改。
盗版猖獗叹无奈,
图书竟当蔬果论斤卖。

(2008.6.1820086月【下】《杂文选刊》有感)

 

2012-2-28于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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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们为武老师祝寿

网友精彩跟帖分享

自幼爱书结成缘,

如饥似渴作钻研,

过目不忘记性好,

一恋就是四十年。

——老友龙行天下2015/10/12 8:27:00

 

我看书特别快,一本《青春之歌》6个小时读完,还能把内容复述出来。因此在文革前,得到父母单位图书室叔叔阿姨的特许,可以随便借书。文革后没书看。我表兄在重庆,他从遭劫的图书馆里拿了不少书,知道我想看书,想方设法给我带了十多本书。我看完了,再用这些书与别的同学换。我记得有马克吐温的《镀金时代》、苏联小说《小家伙》、高尔基的《童年》《在人间》,后来就用这两本书换来了《我的大学》。现在我不大看正规的书,喜欢看闲书,武侠、侦探等类书常在手边。

——老友闯北走南2015/10/12 21:58:00

 

 闯北老友早上好!真羡慕您文革前有那么优越的读书条件和环境。和您一样,我近二十年来更喜欢看杂文之类的图书,如《杂文选刊》、《杂文报》、《炎黄春秋》等等。令堂的《青果集》更是让我爱不释手。与早些年看小说不同的是,看书不再图快,不再一目十行一翻而过,常常掩卷沉思细嚼慢咽,反复品读消化其精华营养,受益匪浅。衷心谢谢您!衷心谢谢令堂大人!愿她老人家在天堂安息!

——自强不息2015/10/13 11:14:00

 

我读高尔基的《童年》还是上学时,主要是看个热闹。但是,自己感觉高尔基在文中对许多场景的描写,如同是油画一般。

——新中知网友笑眯眯2015/10/13 7:57:00

一个恋字,把读书的乐趣表现出来。欣赏!

——网易网友临风2012-02-28 12:18

 

    幸好,在那个令人窒息的时代,我们还保有一颗渴望读书的心!

——挚友玩墨者2012-02-28 20:20

 

    现身说法,会感动人的!

——网易网友二线中人2012-03-07 20:18

 

读书、伴我度过在农村的艰苦生活。 

——老知青网友大个2012-3-6 22:49:00

 

    拜读大哥佳作,很有同感。在那个年代,我们渴望读书,但却很难读到好书。我记得文革时偶然得到两本小说【美国的悲剧】和【镀金时代】,我爱不释手,看了N遍,后来当知青时还带到农村。书,开拓了我们的视野,丰富了我们的精神世界,是我们一生最好的朋友。

——老知青网友于阳丹2012-4-8 1:30:00

 

    现在的物资太过于丰富了,前天去潘家园,一堆一堆的文学著作,真的论斤轮包卖,挑2元一本,这要是在当年,见到这么多的“食粮”,可能也就没有食欲了。

——老知青网友千秋缘2012-4-10 20:28:00

 

读贵州老知青的《书恋》我在沉思中雕琢着,独自享受老知青文字的力量。自由的翱翔着,摸爬滚打在书海中。没有了世俗,没有了炎凉。或伤感,或喜悦。就连时间,也被挤在了那字间。情丝为线,拽着思绪的风筝。属于您的风筝,您带我们一起去仰望,一起去分享书的魅力!欣赏老知青的佳作!

    看书是也我最大的嗜好,书是我青梅竹马的恋人。可书却从无怨言,总是默默地等待我去开启,它的博大、深沉、包容,足以供我神游。有它在,寂寞就会扫地出门。我一生最爱的就是书,小时候、长大后、一直到今天......
   
我不但对所学的课本如此喜爱,对课外书籍更情有独钟。到了小学三年级,所学的课本已经不能满足我的强烈的求知欲。于是一本本小人书、画报、作文选加入了我幼小的天地,那是爸妈给我买零食的钱换来的。买回后津津有味地看着一本本飘着浓浓墨香的书,仿佛比那美味的零食更有味道。那种滋味只有特别喜欢书的人才能品味到。看的书多,知识面广,积累词汇多,写起作文来,总是左右逢源,得心应手,小时候也因此常常得到老师和妈妈的表扬。老师总是把我的作文作为示范,这样看书便成了一种强力催化剂,激发了我对书的更加喜爱。
   
到了初中以后,我对书的喜爱简直到了热恋的程度。由于当时家庭经济比较拮据,都是辗转借来阅读。 有时,一个人,一本书,可以对一生产生转折。记得那时候最喜欢的是《钢铁是怎样练成的》、《林海雪原》、《苦菜花》、《野火春丰斗古城》、《红岩》、《暴风骤雨》、《战斗在敌人的心脏里》......等。还有当时批判的小资情调的《三家巷》我也读过。过去的情景便历历在目,曾经的彷徨与遐想,更跃然其中。

    知青年代,爸爸骑自行车去乡下看我,给我带去萧红的《呼兰河传》,我也终生难忘。

    与书为友,是我无悔的选择。今生今世,我将与书永伴。想来想去,我,与书,之间,真的还有着潜移默化的感情 
   
再爱你的亲人,终究不能永远陪伴。
   
再喜欢的恋人,终究不一定能在一起。

   
一本好书,捧在手心里它就是你的,
   
没有谁可以抢走,而它自己也不会离开你。
   
有的时候孤单了,内心彷徨了,
   
拿本书游逸其中,奇妙不可言.......

——老知青网友秋萍2012-3-1 7:44:00

 

在那个年代,书籍是我们的精神食粮。

    与自强不息老弟一样,我也是个书迷。10前新居装修时,我将书房的一面墙做成书橱,装修师傅不解,说哪有那么多书可装。可现在早已装不下了。我在书房里挂了一幅字:无欲最乐,有书便佳。

——中知网友山光水色2012/3/2 23:52:00

 

自小恋书解迷茫,

练就过目不会忘,

处处钻营寻书看,

心忧如今游戏盲。

——老友龙行天下2012/3/3 8:24:00

 

看罢这篇文章,我终于明白了;怪不得老兄写文章如此精彩,原来您从年轻的时候就爱好文学和读书,令我十分敬佩。

实不相瞒,我年轻的时候就爱看小人书。不好意思,见笑。O(∩_∩)O哈哈。

——挚友孙伯江2012/3/9 11:17:00

 

    老弟过奖了!从你长篇纪实文学的文笔看得出,你的文字功底毫不逊色!

    虽然你我弟兄与学校无缘,但我们至今没有放弃学习,并且在中知网与很多朋友相遇、相识、相知,我想这就是“学殇”过后上苍给予我们的补偿——“学缘”吧!

——自强不息2012/3/9 14:31:00 

 

楼主的足迹---书恋把我也带回了童年的美好时光。只要有两分钱,就去书摊上看小人书,有回妈妈让我打酱油,我竟然把钱拿去看书,后来还是爸爸到书摊上找回了我,把这件事应付过去了。你的文笔流畅,文字优美,这与你丰富的阅历有关。向你学习!

——中知网友小愚2012/3/9 14:41:00

 

    朋友过奖了。我们这一代人,有着太多相似的经历,所以有许多共同的话题。曾经的沧桑,没有让我们一蹶不起,笑对人生,我们的生活会更加绚丽!让我们互相学习,互相勉励。你不必自谦,你确实非常了不起,我很欣赏你的文笔!

——自强不息2012/3/10 21:35:00

 

我现在的专业是图书馆学,我们苦苦探索的问题之一就是国民阅览意愿的下降,在国内公共图书馆逐步实施平等免费开放之后,国民阅读意愿问题成为图书馆学的最大问题。若天下人有10%能如自强先生一样读书,何愁国家不强大。

——湖南知青网友老槐2012-3-4 15:26:13

 

自强兄真不愧是读书人,佩服你在农村时想方设法地读书,陶冶自身的素质;欣赏你的对三本书产生的联想“虽然我曾经堕入《玛垃珂深渊》受尽磨难,但并非永无出头之日;而在艰苦环境的磨砺中却《收获》了很多很多;对我而言,与图书相恋依然是《没有说完的故事》。您瞧,这三本图书冥冥之中是不是暗喻了我的一生呢?”;理解你对今天的人们摒弃书籍,热衷于快餐文化憎恶和不解。毕竟都是从读书的岁月走过来的,毕竟我们懂得的知识和道理也有从书籍中获得的。

    我始终以鲁迅先生的“倘能生存,我当然仍要学习”来鞭策自己。

——湖南知青网友书荟2012-3-6 01:02:10

 

    书荟君过奖了。谢谢您的关注、点评、鼓励和理解!

    古人云:“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

    而今的我们已步入晚年,我以为大可变“苦”为“乐”,与书籍为伴,不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么?让我们共勉吧!

——自强不息2012-3-6 15:17:14

 

拜读自强兄的"书恋"。我读书最大的影响来自母亲。妈妈是旧时受过高等教育的老教师。她一生酷爱读书,犹其爱读文史方面的书。从小受妈妈的影响我小学之前己读许多古典名著及近现代中外名著。母亲一直到她晚年眼力能行的时候还让我为她订收获,萌芽等文学刋物阅览。妈妈用她的行为影响了我,我对书也是深深爱恋!

——湖南知青网友西岭望雪2012-3-7 10:50:15

 

    谢谢西岭兄!看来您是出身书香门第啊。

    我母亲与令堂一样喜欢阅读,即便到了今天85高龄,身体不是太好,但依然订阅《炎黄春秋》。我十多年前受父母亲的影响喜欢上了《杂文选刊》,并且陆续在该刊上发表“豆腐块”言论,受益匪浅。我曾经对政治深恶痛绝唯恐避之不远,想不到“天命”之年却对杂文情有独钟,我想这恐怕是“恋书”的结果吧?

——自强不息2012-3-8 09:02:29

 

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羡慕自强不息竟读了那么多的中外名著,难怪文章写得文采斐然,有声有色。

——湖南知青网友雨林 2012-3-14 09:35:13

 

那个年代看书确实不易,但爱书的人却不少;现在书多了,好书少了,好书的人也少了。可能这才是真正的可悲!

——新浪网友石屏洞人2013-2-4  09:12

 

    我也是在农村买了很多书,其中《马克思传》的插页中有一张非常漂亮的燕妮的肖像,记忆犹新。

——新浪网友雁归烟霞2013-2-4  09:13

 

那个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年代,看点书真的还很不容易的。这是在下放的地方,要是那回家看说不定就会引火烧身的。
   
永远的记住了: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只是现在的孩子都不相信,这个社会太浮躁太现实,都在向钱看。改变大环境才是唯一。

——新浪网友海阔天空2013-2-4  15:10

 

    好友爱书值得敬佩,难忘的知青岁月。

——新浪网友603室的清茶淡饭2013-2-4  17:31

 

那个年代逮着什么书都看,但又那么地不容易。文革后人们争先恐后地购买再版书籍的场景触目惊心。

——新浪网友上海跃进农场三连2013-2-5  15:38

 

    好个书痴!因为你“寒窗书剑十年苦,指望蟾宫折桂枝”所以你才能“落笔惊风雨,诗成泣鬼神”,因为你“读书之乐乐如何,绿满窗前草不除”所以你才“退笔如山未足珍,读书万卷始通神”。爱书吧,我们共同的兴趣,因为“莫道桑榆晚,为霞尚满天”。祝您新春快乐,我的知青朋友!

——新浪网友玉梅2013-2-8  10:19

 

您的出现,就像一阵风,带来了一丝丝柔柔的细雨,融化了我心中的冰,触动了我心底最深处的那一抹柔软。于是我会不由自主地关注您、常常会有一丝淡淡的牵挂和惦念,朋友金华

——新浪网友荣华富贵2013-2-23  22:35

 

拜读老兄的《书恋》,让我对老兄肃然起敬。老兄看过我的《书缘》,我们的共同点是将读书作为唯一的业余爱好;我们的不同点是老兄的阅读过程体现出更为深刻的理性思考、当然也就有了更多的收获,比较而言,我的读书就显得浮光掠影、有时显得功利。

——新浪网友上海周忠明2013-4-17  10:37

 

    老弟过谦了!恋书之苦,我想每一个有过知青经历的人都会有这种刻骨铭心的感受吧?上山下乡运动粗暴地剥夺了我们读书的权利,这种残酷的精神折磨远远超过了艰苦生活对我们身体的伤害,即使是无悔派恐怕也无法否认这一点吧?

——自强不息2013-4-18  10:19

 

曾经苦于无书可读的时代;无奈迷路书城择书亦难的窘境。

——新浪网友劳作坊2013-6-9  10:09

 

恋书之人遇上了无书可读的文革,真是如饥似渴。记得1966年下半年,1分钱看一本的小人书店关门大吉,新华书店出售的小说只剩下一种:《欧阳海之歌》,这本小说后来又与时俱进,把欧阳海学习《论共产党员的修养》改成批判。不过这本书最终是昙花一现,作者红极一时后大起大落。

——中知网友麻纱老农2014/3/5 8:42:00

 

    老农兄下午好!那是一个荒唐透顶的年代,那是一个逆历史潮流而动的癫狂年代!后来的某个时期,书店里甚至除了红宝书和部分马列著作单行本外,竟然见不到任何书籍的踪影!号称拥有五千年文明历史的泱泱大国啊……更为悲催的是,我们这些正值青春年少应该吸取知识的莘莘学子,一夜之间竟然无端被剥夺了求学的权利。我想,有过同样经历的朋友永远都不会忘记那种辍学后无学可上无书可读的刻骨铭心的疼痛吧?

——自强不息2014/3/6 14:40:00

 

当年无奈遭书荒,

下乡路上跟着抢,

幸好乡亲小藏书,

稍稍填补吾饥肠。

——老友龙行天下2014/3/5 9:01:00

 

想起一段话“爱书吧,它是知识的源泉”。

——中知网友苦辣酸甜2014/3/4 18:51:00

 

    苦辣酸甜老友下午好!当我们正值如饥似渴吸取知识的美好年代,不幸被迫辍学上山下乡,无学可上,无书可读,那种对“书籍”的苦恋,对前途的迷茫的确刻骨铭心。我想有过类似经历的朋友都会有相同的感受吧。谢谢您的点评!祝您健康快乐!

——自强不息2014/3/6 14:11:00 


谢谢朋友分享!请看下篇《69、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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